“还请老夫人怜惜二小姐,二小姐已经整整高热一晚上了,直到现在也没能退下来,奴婢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胭脂是安夫人一手调教出来的丫鬟,行事虽没有安嬷嬷的老练锋利,这也是个极度稳妥的,此时能把胭脂逼的止不住的流泪,她也开始好奇陈国公夫人到底做了怎样一个怒天怒的事情。
“为何不去请大夫?”
“还请老夫人降罪,是奴婢没用,奴婢没能好好照顾二小姐,连想请个大夫也没能力去做……”
安夫人也不伸手去扶,冷眼任由胭脂跪在地上,哽咽着将整件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的诉说了一遍。
而随着她越说越多,陈国公夫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最后仿佛是被浮了一层炭灰似的。
与此同时,知晓了整件事情发展的安夫人,猛的直接撕碎了手里的手帕,那撕拉的一声,听着所有人都忍不住心神一颤。
安夫人深吸了一口气,随手将撕碎了的手帕扔在地上:“胭脂,拿着本夫人的宫牌,到宫里面请个太医出来。”
陈国公夫人上前两步:“亲家母,你且先听我解释……”
安夫人不搭理,抬脚便快速的走进了屋子里,外面银装素裹,里面的温度也不遑多让,还有一股浓重的潮湿味道,安夫人不自觉的伸手捂住口鼻,她还闻到了一股廉价的木炭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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