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名叫水粉的一个丫鬟此时正焦急的半跪在床边,旁边还放着一盆冷水,安然额头上正搭着一块凉透了的湿帕子。
看着她们走进来,水粉想站起身行礼,但是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狼狈的跌倒在地上,她已经在床边整整伺候了半个晚上,坚持那一个姿势很长时间,她的脚僵硬了,麻木的,她没有任何感觉。
水粉咬了咬牙,面上的神情不变,倔强的保持着这个姿势,就势给安夫人行了个大礼:“老夫人,世子妃,奴婢失礼了,请老夫人世子妃降罪。”
安诺心疼了,连忙把人慢慢扶了起来,坐在一旁的绣墩上,嘴里还责怪着:“你伺候二姐姐有功,怎么就扯上了降罪,以后可不准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如果不是因为水粉不辞幸劳的一直守在床边不停给安然敷冷帕子,烧了一整个晚上,就算能保住那一条命,人指不定也会烧傻啊!
所以,不管是从情理或道理来说,水粉有功无过。
正巧追上来的陈国公夫人看见了安诺的动作,再转弯看见床上面色绯红的四儿媳妇时,她也懵了懵,脱口而出道:“她昨天晚上不是装病吗?怎么就真的病了?”
安夫人面色彻底的冷了下去,收回试探安然父母温度的手,冷眼望着陈国公夫人慌乱的模样,嘴角讽刺的笑着:“陈国公夫人不是一口咬定昨夜没有丫鬟去给你禀告吗,怎么现在又说昨天晚上然儿是装病的?”
陈国公夫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她想说什么补救,可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局促不安的站在原地左左右右的走着。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