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轩也难得的幼稚的一下,那的傲娇模样让安逸臣没看两眼便转移了目光。没有见过他眩庐山真面目的人可能会对他现在的表现嗤之以鼻,可安逸臣他是见过墨轩手染鲜血的样子。
但是他依旧没有办法将现在这个幼稚的小子和当初那个修罗杀神联系在一起。
反差太大。
“诺儿,跟我出来。”
终于,等到一杯茶喝完之后,安逸臣才开口,不等屋子里面的几个人作出反应,他已经率先走了出去。
顶着两道火辣辣的担忧视线,安诺硬着头皮跟在安逸臣的身后,而里面的两人则是低着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其中一个是想去而不敢去,另外一个是因为全心全意的信任而等着某人送上门。
“诺儿,你没有什么想跟哥哥说的吗?”
这是城主府的练武场,场地之宽广让安逸臣不必担心有人会偷听他们的谈话,也只有在这个地方,他才敢问出一些从不问的事情。
安诺低着头绞手指,就是不抬头看安逸臣脸上的表情,这个哥哥太过正经,只要她一说谎便会被拆穿,而此时她实在是没想清楚该怎么说,所以便只能像现在这样装作听不懂,缄口不言。
不等她回答,或是从未想过她会回答,安逸臣又问:“那峡谷中的毒气是你搞的鬼吧?”
“什么叫做是我搞的鬼。”安诺恼了:“我可没有在那峡谷中间动什么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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