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她这一个弱女子的身份,要是单独出去,估计连着城门都出不了,更别说是走到千米之外的峡谷了。
安逸臣眼角含着一丝笑意,光明正大的对她挑眉示威,直到看见他的这一个小动作,安诺才猛然发现自己被套话了,可话已经说出口,想要收回也再无可能。
她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衣袖,从暗袋里面掏出了一把干燥的花籽,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一般底气不足:“我只是将这些东西撒在了那一座山里。”
安逸臣没有伸手去接,因为现在即使她什么也不说,他也知道了一个清楚:“你有没有记得,父亲说过不允许你乱使用这种能力,要是被人发现你可想过会有什么后果?”
“知道,会被人当成妖怪烧死。”安诺越来越没有底气。
“那你还用,要是这件事别人知道了,就算父亲有心想要护你也护不了!”安逸臣难得出声恐吓,顿了顿之后才又说:“诺儿,你与普通人不一样,可是你该懂得怎样保护自己。”
就像是他小时候,明知道这个妹妹也普通人不一样,身上带着某种未知的能力,可他还是千方百计的想让这个妹妹自己学会自保之法,虽说最后都以失败为结果,可她却从未乱使用过那种力量。
这才嫁出去多久,就学会胳膊肘往外拐,还居然敢暗中做那样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她还妄想要隐瞒他!
安逸臣心里很不爽,有一种从小到大呵护到极致的妹妹就这样被外面的猪给拱了的错觉。
如果不是那一个妹夫总体来说还算得他的心,从发现妹妹为那个人动用秘法的一瞬间,他就能直接把定国王府世子捏成碎渣!
此时的安逸臣并不知道,这并不是安诺第一次为了墨轩而动用那一种未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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