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中,不知为何,安诺忽然想起母亲在成亲前一晚给她的,被她拿来压箱底的小本本,小本本上画着的,便是男男女女正做着那些羞于启齿的事情。
与他们现在倒是有些相同。
也许是累了,墨轩忽然又躺了回去,然后将安诺的身子侧着,这样更方便让他侵占揉拧。许久之后才停下动作,理所当然的哑着声音对小妻子说着:“我有些累,你将衣服脱了。”
安诺死死忍住想将脑袋埋进被子里的冲动,从没有过经验的她以为寻常夫妻之间也是如此,便强行忍着极度想落荒而逃的想法在被子里脱光衣服,最后只剩下一件不可蔽体的鸳鸯戏水的肚兜。
墨轩非常满意,但还是没有任何动作,连眼皮也没抬一下的继续吩咐:“还有我的。”
安诺默:“……”沉默了一秒钟后开始伸出小手颤颤悠悠的动手,这夫君身体弱,这样的小事情由她代劳并无不妥。
很配合的将身上衣服脱的精光,然后重新覆在安暖身上压着,墨轩轻触着小妻子红润的唇角说了一句话:“你叫安诺,此后我便叫你阿诺可好?”
虽是询问,可说完了以后墨轩并没有给安诺拒绝的机会,直接狠狠堵上娇唇,让她除了喘息之外再也不能做出任何反应。
忽然之间,安诺竟然有一种这正在欺负她的人是正常的,健康的错觉!那明显的压迫感差点让她喘不过气来,可等她想要仔细的看一看时,却发现这新婚夫婿的脸庞依旧病弱般的苍白,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她的错觉。
接下来,安诺只是被动的承受着,疼痛时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没过多久,也许是先前那一股药膏清凉的感觉终于发挥作用,疼痛感渐渐消失,而她也从刚开始的不习惯变成坦然处之。
尺度啊尺度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