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的叹了一口气,只要回想起这么多年以来他是如何想办法让太医们吹嘘他的身子有多么羸弱,极有可能一口气提不上来与世长辞的回忆墨轩就忍不住扶额。
他确实是挖了一个坑,可不是仅仅将别人推到坑中,而且还将以及给埋了。肉到嘴边不能吃是什么感受?就算开吃也不能尽兴又是什么感受?
墨轩曰生不如死。
马车的行驶速度不快不慢,所以他们到安家时不早不晚,正好是吃早饭的时辰。
安夫人坐在正院中,桌上的茶水冷了一壶又一壶,时不时的站起来走一走,那仿佛坐立不安的模样与一旁淡定如斯的安儒晟形成鲜明对比。
安儒晟淡然的掀了掀眼皮,对于自家夫人不淡定的状态表示不屑“夫人,女儿很快就带着女婿过来了,你这样可是有失体统。”
哪有丈母娘会因为女儿回门烦躁成这个样子?反正他是从来也没有见过。
安夫人瘪了瘪嘴,眼眶蓦地一红,连什么都还没说,结果因为安太傅这一句话几乎落下热泪,回想着今儿是什么日子,又不得不憋着眼泪委屈道“大人可是忘了那女婿是什么人?我这还不是担心诺儿受排挤委屈?你怎的还有心思看笑话!”
这是安夫人第一次因为女儿的事和安太傅闹别扭,俗话说得好,儿女都是父母的债,赔上一辈子都可能还不完。可是她家的这两个,一个比一个省心,一个比一个淡定。
他们自己不着急也就算了,她这个当母亲的难道也能当做没看见?
安太傅尴尬了,被自家夫人的眼泪弄的手和脚都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只能小心翼翼的抬手拭去那快要如河水泛滥的眼泪,嘴里笨拙的安慰道“你放心,轻音已经传了消息回来,诺儿在王府中过的很好,没有人难为她。”
虽然安儒晟也在心里担心自家闺女,可作为一家之主,还是当今皇上的师父,他不能让任何情绪摆放在脸上。有时候或许溺爱孩子,才会让女儿陷入危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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