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顿时害羞红了脸,但脖子却往前伸了伸,巴不得让沈碧空再刮几下。
“你怎么在这里?”
正在沈碧空调戏着小童儿的时候,一道阴影遮过来,峨冠博带,大袖飘飘,不是别人,正是不按常理走的岑焉,身为四大文会评委之一,他明显来早了。
大名鼎鼎的岑狂一路走进会堂,那些已经入席的文人学子们纷纷起身致礼,但岑焉理也未理,直接走到了沈碧空的席前。妖魅公子调戏秀美小童儿,这一幕实在太戳眼睛,由不得人不一眼就看到。
“岑先生,几日未见,风采依旧。”沈碧空懒洋洋的收回手指,只欠了欠身,这个十分无礼的举动,顿时惹得先前那些起身行礼的文人学子们一阵怒目。
不知是谁性子燥,已经喝道:“放肆!”
可惜,没人理他,沈碧空懒洋洋的又靠回了椅背上,至于岑焉,更没有领情,随手从隔壁席上拉过来一张椅子,就在沈碧空对面坐下,然后从大袖中摸出一本薄薄书册,拍在了桌案上。
“这是你所写?”
沈碧空抬眼一瞧,哑然失笑,这不就是他刚交给胡文拿去那篇文章,怎么到了岑焉的手里,想来是胡文出园时,岑焉正好入园,两下里撞上了,只是没想到岑焉居然会截下这篇文章。
“是我所写,不知先生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岑焉脸色发冷,“公子高论,便是岑某本人,亦写不出这等震撼人心、鞭辟入里、谋算长远的文章,我只问,谁让你来的?”
没有人看到,岑焉收在袖里的双手,在微微发抖。和胡文一样,他也被吓到了,但是被吓的原因并不一样,因为他真的看懂了这篇文章,这不是在论治河,也不是在论争霸,这是一篇针对吴国现状而设计出的切实可行的国策,虽然,只有半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