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其实也是越国唯一可以捡个大便宜的机会,只是这个机会,对于反对派来说,有点不情愿而已。
郭千山沉默了。
谢谨言拍了拍椅子扶手,道:“明日,我入宫面见太后,到时候各司重臣都在,再行商议。”
徐相国眯了一下眼,这是要把这事儿正式提到朝会上了,他几乎可以想见,到时候的场面会是多么的混乱。西楚韩王,只用一艘大船,就撬动了整个越国啊。
顾凤寻不知道越国朝堂会因为他抛出来的筹码而掀起多大的波澜,但大致上也能猜出个七八,他不关心过程,只在乎结果。等待是枯燥的,所以有人主动上门来供他解闷,一天之内,他连着收到了三份请帖。
一份来自忠王府,一份来自丰宁公主府,还有一份,则来自谢太后,准确的说,是谢太后以越国小皇帝的名义,发来的请贴。
来自忠王府的请贴不用多说,当日在招待宴上,忠王就表示会私下再宴请顾凤寻,而顾凤寻也是当场答应了的,谢谨言那边的,他已经开出了价码,现在,就看以忠王为代表的宗室这边是怎么个意思了。想收越归楚,就得在反对派和投楚派之间,找到衔接点,同时分配双方可得的利益,以达成一致,否则,就算是投楚派,也随时有可能变成反对派。
利益这玩意儿嘛……顾凤寻找出凌寒当日整理的海上航线图,思索了整整半日,从中整理出一条不近不远的航线,如果越国有了能抵抗海上风浪的大船,一年中可以在这条航线上来回三趟,所获之利……他算了算,只需要有十二条船,就足以抵越国一年的税入。
这样的巨利,不知道能否让投楚派和反对派达成一致呢?由反对派掌握造船技术,投楚派掌握海上航线,想要吞下这块肥肉,两派就得通力合作。
将航线图和忠王的请帖归拢到一处,顾凤寻又开始琢磨第二份请帖,丰宁公主,谁啊?找了洪福来一问,才搞明白,原来是凌寒的姨母,跟忠王这种不知道隔了多少远的表舅不同,丰宁公主是凌寒的亲姨母,她是凌寒的生母永宁公主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据说感情十分要好,永宁公主惨死在“西京二月红”之案中,丰宁公主闻讯后,日夜哭泣不停,还为此小产,从此再不能生育。
如果这话是真的,那么这请帖就很好理解了,丰宁公主大抵就是想见一见亲姐姐留下的唯一的骨血。但顾凤寻不信,皇族里会有这么单纯的目的?
目的不明的宴请,他懒得应付,丰宁公主的请贴被扔到一边,想见他,来点儿实在的,拿亲情说事儿,真不好意思,他……不是真正的韩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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