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光照有些强烈,秦穆想着她一天没吃饭也没喝水,所以就端着东西推门走了进去。
女人好似在睡觉,但实际上她又没睡,因为秦穆看到他将东西放下后,女人的睫毛抖动的更厉害了些。
“我知道你没睡。”他开口说道,眼睛一下子就看见了仍旧按照原位摆放的药膏,整整齐齐一大袋子,她压根没碰过。
乐安晚睁开眸子,情绪好似还没有完全的恢复,但是比起之前已经没有那么崩溃和涣散。
慵慵懒懒的起身,她原本想伸手卷着自己的头发,陡然间想起她已经剪掉了,好似过了这么久还是没办法完全的习惯。
“为什么不涂药膏?”秦穆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但还是忍下来耐心的问道。
乐安晚觑了一眼,不在意的回答,“有用吗?”
“乐安晚——”
“我不要你假惺惺。”
“那你是想让我亲自动手了。”他说着就将单腿压到床上,乐安晚咬着唇瓣将被子裹得更紧。
“你知道我一点也不介意的。”秦穆继续说道,伸手就要掀她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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