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一一有些无奈。今天局长给她打电话竟然就是为了傅流深的事情,但是邢一一完全不明白这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因为傅流深在警局最后看到的人是她,所以就一定要拉着她说明白吗?
虽然作为警察邢一一理智上知道自己这样子是不对的,平常他们也需要这样去找到人了解当时的情况。
所以尽管还是不耐烦,但是邢一一也还是好声好气地说话。不过语气有点冷就是了。
沈鸣鹤也有些无奈,“小邢啊,这个程序你是知道的,我也明白你心里抵触,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而且傅家利用他们的关系为我们施加了很大的压力。”
这就是平民阶层奋斗的不易了。
尽管是地方警署里说一不二的人物,可是在面对真正的权贵阶层的时候,就是再刚正不阿,也还是要小意迎合的。
邢一一苦笑,是啊,她怎么就忘了傅流深这个人没什么,但他背后却是跺一跺脚能让崇北市抖上三抖的傅家呢?
她抿了抿唇,却是不知道说什么。这事情其实邢家能摆平,但是如果邢家真的出面了的话,估计她的女警生涯也是做到头了。
“好吧我再说一遍,那天晚上傅流深把我拦在门口要跟我表白,我没答应,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和莫医生交往了,然后我就和莫医生回去了。其他的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沈鸣鹤微怔,“你和莫医生在交往?是我想的那个莫医生吗?”
不等邢一一说话,沈鸣鹤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看了看来电显示,神色复杂地看着邢一一,划开了界面接通这个电话。
“您好,傅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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