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邢一一心里已经有了掂量,看来打电话来的是傅家人。估计是探问案子的进展吧。
“好的,没问题。可以的。”
也就是两分钟的时间,竟然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电话,是流深的父亲打来的,他说不用再调查了。”
邢一一动了动唇,却没有说什么。
明明有蹊跷。但是邢一一也没有再说什么,反正是别人家事。
那边,男人放下电话,小心翼翼地把头转过去,看向持枪抵着他太阳穴的男人,脑门儿上的汗珠如黄豆一样一滴滴从额头上滚落下去,神色惊恐。
这个男人像幽灵一样进了他的屋子,二话不说就直接掏出枪抵住他。然后命令他打电话给沈鸣鹤,要求停止对流深失踪的调查。
出于本能的对危险的惧怕,他一点小心思不敢动,直接按照他的要求打了电话说了这事情。其间他看了看那边紧闭的门,心神更是狠狠一荡。
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壮……壮士,我已经……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做了,这枪……小心走火啊……”傅巡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轻轻举起手想把那枪从他的太阳穴的地方拿开,却发现自己果然是异想天开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