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不唤夫君了。
慕容尘无趣地撇了下嘴,“娘子觉得呢?”
花慕青动作一顿,瞄了瞄他,摇头,“他当我是从未出门的傻丫头,那么好糊弄呢。面对如此瑰宝,能做到毫不动念的人?我可没见过。”
对于人心,再没有比花慕青看得更清楚的了。
心存感念?
花慕青只知道,人善被人欺。
农夫救了蛇,蛇做了什么?反过来就是一口,叫他命丧黄泉。
村人保护了狼,狼又做了什么?招来一大群的同族,将村人吞噬入腹。
人心,与这些禽兽,并无分别。
能做到熟视无睹的,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不屑,比如慕容尘,万物蝼蚁,红尘皆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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