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畏惧,不敢觊觎,否则,就是落了个没命甚至比没命更可怕的下场。
她分明瞧见底下许多人在路过那祭祀台时,都会不自主地驻足看去,可是到了跟前,又连忙避开视线。
仿佛看到的不是宝贝,而是某种可怕的东西,纷纷走远。
可是,那些人又不像是十分害怕的模样,依旧热热闹闹的。
这就是花慕青略微不解的地方,所以方才便有对那茶小二的疑问。
可是,这茶小二说的,却让花慕青又看出点别的东西来。
便低低笑道,“有人想叫我们觉得,那城主是极好的人?为何呢?”
这么说着的时候,她还扫了一眼慕容尘。
那小眼神,跟勾子似的,又戴上了之前在京城时,那清寒幽冽却又娇媚惑人的小模样儿。
慕容尘笑了起来,点了点手指,看向窗外那祭祀台,“从迎仙楼到此一路,莫要告诉本督,你什么都没察觉。”
慕容尘语气轻松,却依旧有着平时那股子的漫不经心的幽寒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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