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奘的死,在历史上也有有所争议的。
宝九站起身,看向头顶的黑暗:“从某种意义来讲,这座大雁塔就是为了唐玄奘而建,玄奘法师作为得道高僧,早已将世间万物看为虚宙,却将这封信随身带到了坐化台,说明此物的价值非比寻常。教授,这封信,与之前洛浠手中的那封手书,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应该会有吧……”金忠也没抬头,在认真地拓写信上的文字:“这十枚龙刻玉牌,将无数的人与事联系在了一起,就像是一张大的没有边际的网,想要捋清楚盘根错节的每一个节点,着实困难重重……”
“咱们现在,好像又回到了起点。”晓兔撅着嘴巴看着金忠在拓写文字:“原本找到了一些线索指向了这座大雁塔,可是到了这里却只得到了这封亲笔信,那,咱们的下一站在哪里呢?”
宝九也觉得这是个十分难解的问题,要知道在上次行动之后,得到的线索全都徒劳,能够在现有条件下找出那么一丝丝的光亮、将目标指向这座大雁塔已是实属不易,而现在,这些好像再次成为了无用功。
金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安静地拓写完那份信件中的文字,将纸币小心地包好放入背包中,说道:“咱们,去吐鲁番一趟。”
“为啥?”宝九追问道。
金忠摆摆手,示意上去再说,他将纸片重新用金纸包好,放回到小木盒中,将其放回暗格,又将那块弹出来的黑石砖装回到了坐化台,然后起身,双手合十,对着坐化台作揖施礼。
宝九与晓兔也急忙照做,随后三人便顺着绳索回到了上面,待出得大雁塔,已经是凌晨的三点多钟了。
外面一片漆黑,三人在塔中待了数个小时,又经历了佛家四相与佛教八苦的洗礼,这一出塔,被那初冬的寒风一吹,三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寒战,急忙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朝北面走去。
出了院门,金忠刚要给马学成发信息,宝九就伸手拦住了他,然后走到角落的一处黑暗前,二话不说飞起一脚踹了过去。
“唉吆——妈的,谁啊?!你道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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