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木看了会书,走出门口,朝屋子里喊了句,老李头的家不大,就几间小平房。作为衙门的总捕头,老李头的俸禄不高不低,一家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衣食无忧。
这几年,楚木在老李头家里吃饭,也劈了好多次柴火,驾轻就熟地拿出一根大木块,端正地放在木墩上,举起板斧,对准了中心位置,奋力一劈。
啪啦一声,大木块分成了两半。
人一旦专心起来,就忘了其他事,楚木一心沉浸在劈柴中,不知时间流逝。
“回来啦?不是说今天能早点回来吗?怎么弄得这么晚?”屋外传来李婶略带埋怨的声音。
“别提了,今天在城西的城隍庙发现了十几具死尸,估计是有邪魔外道混进城里了,今儿和弟兄们赶着去处理了。最近城里不太平,你们娘俩注意点,小怡呢?”一个粗犷的声音瓮声瓮气。
“小怡在孙大娘那呢,估计要等会才能回来,对了,小木头过来了。”
“贼小子来了?在哪呢?”
认识楚木的熟人都喊他小木头,就老李头一直都唤他贼小子。
楚木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放下板斧,使劲擦擦额头上的汗,踏出柴房,看到了一个穿着捕快官服的壮年汉子,大咧咧坐在门槛上,手里捧着个碗大口喝水。他身材精壮,满脸胡须,额头有个很深很深的刀疤,裹着一条条皱纹,看着略显狰狞,黑白相间的头发,昭示着他该有五六十岁了。
“在这呢。”楚木大步走过去,笑着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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