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抬眼一瞧,脸色登时一变,刀疤抖了一下,顺手抄起旁边用来撑门的木棍,气冲冲站起来,抬棍就往楚木屁股上狠狠挥打,嘴里骂道:“叫你别惹事,你非要惹事,你一个小乞丐,非要去招惹那些公子哥干嘛?”
“干嘛?”
冷不丁吃了一棍,屁股火辣辣地疼,楚木惊得跳起来,侧身躲开第二棍。
“别跑!老子今天非要好好揍你一顿!说,你这衣服打哪偷来的?”
老李头骂骂咧咧,手底下却不含糊,木棍像长了眼一样,棍棍往楚木身上招呼。
俩人一个铁了心要揍人,一个决计不会乖乖站着挨打,一打一躲闹得门口鸡飞狗跳,家养的一条大黑狗追逐着楚木,汪汪乱吠,几只雄鸡方才吃饱喝足,正是闭目养神,忒大动静闹得一下惊了,翅膀扑扑,到处乱飞,弄得鸡毛一地。鸡鸣狗吠,好不热闹。
你大爷!
楚木吃了几棍,疼得要命,听了老李头的话,差点气得没背过气去,他对老李头不敢还手,只得大声喊着:“别打了,这衣服不是偷来的!是别人送我的!”
“真的?”老李头动作一滞,狐疑道。
“哎!你干嘛呢!”一旁干着急的李婶,跑过来匆匆抢过自家汉子手里的木棍,气愤道:“你都五十岁人了,做事还这么毛毛躁躁,就不能先问清楚吗?”
老李头犟驴脾气,哪能承认自己错了,哼哼几声,“就算不是偷来的,受这几棍也是他活该,上次偷梁家公子的钱袋子,老子还没打他呢,躲了快俩月,到现在才敢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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