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晓。
平远军把紫山翻了不下十遍,每个山沟幽谷都找遍了,仍然不见盗圣,甚至连尸体都未曾见到过,盗圣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楚木失望之余,安慰自个儿,“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是好事。洛大哥和梅姐姐一定还活着,多半是逃出了雍州城,在哪个地方养伤呢,否则,这么多人找了这么久,怎么会找不到两个活生生的人呢……”
从没出过远门,身上又带着伤势,这一路上,赶得艰辛。
不过,他不是大家大户娇生惯养的少爷公子,遇上点磨难就哭爹喊娘,从小受苦惯了,所以也没怎么叫苦,他身上带有一些银两,也不会饿着肚子,是以,他一路前行,一路养伤,差不多累了就在沿途的客栈店家歇脚休整,路途漫长,盘缠也有不足,这时,他也只能盯准一些欺行霸市的富家公子,妙手空空取些银两度日,这行当他浸淫久矣,经验也是有的,但人有失手之时,马有失蹄之际,也会有失败被发现的时候,当然,少不了挨一顿揍,不过,小乞丐自小抗多了揍,也无甚大事。
楚木就这样走着,算着日子赶路,渐渐地,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身体没什么大碍,但心里却越来越疲惫,悲伤心酸之处,难向他人启齿。
终究还是一个未经多少世事的少年人,这是他第一次走出雍州城,异地他乡一个熟悉的人也没有,有时月下赶路,形单影只,时常会想起与老李头一家的嬉笑打闹,也会担忧盗圣和梅月清等人安危,更别说一路都要提心吊胆地避开路上遇见的江湖人士,种种心酸悲苦,危险磨难,哪有在雍州城时的日子来得逍遥自在。
每到这种孤独寂寞的时候,楚木便移念他想,想什么呢?想来想去,唯有练武才能将心沉定下来。所以,一路上,他反反复复练习七星拳,以此排解寂寥,当然,长生诀这套内功修炼心法,他是不敢再练了,毕竟两次痛苦折磨的经历,至今记忆犹新,因此他忍了许久,不敢触碰。
不过,这家伙生来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武学天功当前,你让他忍住不练,那是万万办不到。
有次在某处荒郊野岭,他一时忍不住,便开始修炼长生诀,下场一如既往,无比剧烈的痛苦差点把他活生生折磨至死,幸亏当时碰见了一位樵夫,把垂死的他救了下来,在樵夫家足足修养了十几天才养好了伤势,经过那次生死关头,小乞丐才彻底打消了修炼长生诀的念头。
一路刻苦修行,还是有成效的,就目前来说,楚木的武功,算不上登堂入室,身体倒是比以前壮实了,打起架来,靠着一套纯熟的七星拳,对付几个只懂蛮力的壮汉应当是没什么问题。
转眼,夏季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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