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山顶上的地方,朱超坐在草地上自言自语地不知在说什么。
在这荒凉的山上,有一阵不停歇的、听不清说什么的声音在草丛里响起,传到荒野的空气中,传到一棵棵在微明月光下变得奇特的树冠上,有一种说不清的凄婉与恐惧。
山上已经听不到昆虫的鸣叫,而冷风的呼叫就在树梢上吱吱地响起,树叶已经干枯的树木随风摇摆着身肢,如同古代听令准备奔赴战场杀敌的斗士,跪下附首的样子,就是为了即将来临的杀戮。
在一丛草上坐了很久的朱超,这会儿停下了口中的呓语,拿起身旁的香烛,朝山顶上走去。
刘迎春好不容易才能翻动一下伏着的身体,已经发现手脚都已经麻木了。
他活动活动一下自己的手脚,直到麻痹渐渐过去了,他才站起来,高一脚低一脚往山上走去。
就着微亮的月光,刘迎春站到山顶时,那座荒废的坟墓,在向着三号山后的方向,透出淡淡的、摇曳的烛光。
阴森恐怖、凄婉万状。
那座弃置未用的坟墓,它的四周已经长满野草、爬满藤萝,静静地、诡异地伫立在坟墓山顶上,有一种鬼魂聚居的阴险氛围,而在那座坟墓的下面,黑漆漆的山坡上,竖立着一座座墓碑,默然无语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可怕的事发生。
而鬼穴一样神秘又阴森的山顶坟墓,那孤零零地透着的灯光,更增加了周围的骇然和可怕。
朱超一面摆上供品,一面用低沉的声音轻轻地诉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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