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那内疚的、苍白的脸上呈现出复杂和忏悔的表情。
他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被子皱皱巴巴,衣服也粘上了草屑和干芒刺,烧酒从他端着的杯子中洒落到地板上。
刘迎春本来打算冲入去一把把他揪起来,狠狠地教训他一顿,把他掴醒。
但看着朱超已经完全沉迷在巨大的悔悟中,有一种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样子,刘迎春又打消了掴醒他的念头,只把一双黑黝黝的、恨铁不成钢的眼睛,盯着坟墓里在摆弄供奉仪式器物的朱超。
如果说,刚才的念头还是他痛下杀手前的犹豫不决,那么,从现在这一刻起,刘迎春的心就完成了全部杀人的心理准备。
尽管在后背山上他伏在草丛里,就是为了让朱超不知道他的后面有自己在跟踪。
那时的行为是潜意识的,不确定的,甚至带有探奇的性质。
但是,现在,当朱超的表现如此不能自拔时,刘迎春就感到吓死阿花和阿英的事,泄露出去是迟早的事了。
如其乖乖地让别人来捉自己,倒不如自己在此把活口全部封闭起来!
是的,在这阴森恐怖的山头上,刘迎春却不得不独自在思索着怎样杀人,这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并非他的本意。
但造物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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