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帅表情阴沉,更包含着一种心痛,“郑伯……,你在郑家多年,从小看我长大,我拿你当自己的亲人、当长辈,对你尊敬有加,你却坏荒村风水,摆阴煞局炼制阴器,我们调整风水,你又来破坏往恶了改。
郑伯,您一身治风水的本事,这么多年了我们郑家上下都蒙在鼓里,您藏得够深啊?我郑家哪里对不起你?”
郑伯长叹一口气,一脸轻笑,把怀中的衣服包放在地上,拍打拍打身上的土,反而冷静下来。
“是啊,我在郑家一辈子了,做了一辈子下人,做了一辈子看门狗。你知道为啥你父亲不愿传我法术?”
“你体质练不了郑家法术,会伤及自身!”
郑伯哈哈大笑,“你可知道我到底是谁?”
说着把地上的衣服包一把扯开,原来是那个骨灰坛,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郑伯,你疯了?”
“疯了?这个骨灰坛是柳姨的骨灰,是我父亲亲手埋的,我父亲与柳姨本来互有情谊,柳姨却被这村子里的人逼死,我父亲也远走他乡,这一辈子虽然娶妻有了我,我父子却被又那个嫌贫爱富的女人抛弃,常年积劳成疾,加上生气,我父亲在我年少时就病死,到死都念念不忘柳姨。我父亲临死前要我回来为柳姨雪耻,为柳姨报仇。
父亲死后,我流浪街头,小小年纪一路要着饭到了河南,在村子周围徘徊的时候被你父亲捡了回来,我感激你父亲收留我,又是一派之主,将我的冤屈全告诉了他,本以为可以学到郑家法术,为柳姨报仇,但是你父亲却说我体内有鬼气,不宜修行郑家法术,你父亲承诺我不会在郑家白待,一定会寻得一门法术传我。
结果我一等就是十几年,我除了干杂活其他什么也做不了,里柳姨的村子尽在咫尺却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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