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中偷学又被你父亲发现,一顿臭骂,安排我看大门,连练功的内院都进不去,我的一辈子难道就这么等?就做一个看门狗?”
“郑家法术阳刚霸道,你体内如果有鬼气,你学郑家法术无疑是自寻死路。郑伯,这点道理你不懂?我父亲是为你好啊!”
“郑家这么多年入门的弟子这么多,每个弟子都适合修习郑家法术么?没有体质阴寒的么?你郑家法术如此厉害,不能将我体内的鬼气去了么?你父亲知道我的身世,为什么不愿帮我报仇?你父亲自诩一派之主,不愿为一个已死之人得罪村民,还把我控制在自己身边,我岂是不知道的?”
“照你的说法,你的鬼气是你父亲传给你的,天生带来的,根本去不掉。强来会大伤元气,折损阳寿,甚至丧命。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在郑家待着?”
“在我无助绝望之时,我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虽然没传我什么高深法术,但是得知我的身世之后,传了我风水改局之法,我也因此得报大仇!”
这话一说,在场所有人眉毛都立起来了,郑帅眼睛都红了“是你改的阴煞局?你为了报仇灭了一个村子?”
“这一村人是罪有应得!你郑家法术精通,但是于风水一道却几乎一窍不通,只知道施法阵住柳姨的骨灰,却是治标不治本。我灭了这村子,报了仇,现在只有把柳姨的骨灰和我父亲的骨灰合葬在一起,我这辈子就算了了父亲的心愿了!”
郑帅双手握的嘎嘣直响,“郑伯啊郑伯!你隐忍了一辈子,害了一村子的人,值得么?这村子里的人和你有什么仇怨?况且如此一来,你那位命苦的柳姨也魂飞魄散了。”
“这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不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如果不是这帮愚民,那个恶霸害死柳姨,我能过得这么苦,这么惨么?我父亲会早早病死么?”
释源早就听不下去了,“你这叫什么狗屁道理?你生母抛弃你们父子是她做的孽,自有业报。你父早亡和这一村村民有什么关系?你那个柳姨被逼死也是那恶霸一个人的罪,你怎么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迁怒到这一村人身上?”
五爷问道,“是谁传你的阴煞局?你可知道这阴煞局不是让你报仇,目的是要利用这一股怨气炼制你那柳姨的骨灰,那些村民都是无妄的牺牲品罢了,你柳姨也落了个魂飞魄散的下场!而且这个人明显了解郑家不熟悉风水,故意用这个邪法炼制阴器!你被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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