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闭上眼都是苏子言抱着我叫蔚蓝的样子,蔚蓝就像是一个阴影一样笼罩着我,我有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会有一种我是蔚蓝的复制品的错觉。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脸,如果是让我成为另一个人替代品的,我还不如不要。这么想着,我在我的脸上狠狠捏了一下,立刻红了一片。
我转身,眼底染上一片嫌恶。让我如此厌恶这张脸的,就是苏子言。
苏子言永远都把我当作是蔚蓝。我本以为,他在大学的这段时间,能够放下了,能够把蔚蓝和柳浅区分开来了,能够把我当做是柳浅来对待,而不是蔚蓝。但,是我想太多了,对他抱有的期望也太高了。当他抱着我,又喊着蔚蓝的名字时,我觉得我再也不能与他相处下去了。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替代品,这会让我觉得我得存在毫无意义。
今天我把苏子言约了出来,打算把所有的一切都和他说清楚了,我怎么想的,他怎么想的,都要说清楚。如果说清楚以后他还是不能把我当做柳浅来对待,那么我就彻底和他断绝来往。
我并不是说他对我不重要,正是因为他对我很重要。我才希望他不要把我当成别人。
柳浅只是柳浅而已,不是别人。谁也不能代替我,我也不会去代替任何人。
我拿出化妆品,在自己的脸上涂抹开来。已经很久没有化妆了,所有只是简单的化了一下,让自己看起来不是太憔悴。我没有穿我平时很喜欢的白裙,因为我在张然那里知道,蔚蓝还活着的时候苏子言送过她一件白裙,蔚蓝页很喜欢,经常穿。知道了这些,我决定以后见任何认识蔚蓝的人都再也不穿这件白裙,那样只会让他们产生一种我是蔚蓝的错觉。
没有和父母告诉要去哪里,只是说了句“我出门了”,就扬长而去。在去和苏子言约好的地方时,我在一个十字路口处遇见了张然,他骑着自行车在街上晃悠,等红灯,低着头在摆弄手机,也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先是我看见他的,但是我并没有叫住他。他和苏子言那么深的友谊,如果知道我要去和苏子言说清楚这件事,一定会跟过来的,但是我不想让别人再参与进来,这会变得很难办。
所以我选择无视他,红灯进入了五秒倒计时,我正要迈步走开,却被他生生拉住脚步:“柳浅!”
我咬了咬牙,皱起眉头,转身和他打招呼,“张然啊,要去做什么?”如果他还算聪明,那他现在一定可以看出来我脸上的不快,然后识趣的离开。
“我去买吃的,家里没零食了,”他晃了晃手里提着的一大包零食,“你呢,你干嘛去?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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