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不要意思,胡了!”我笑嘻嘻的抓过二条说道。
“你他妈……”张攀攀看着我手里的二条,险些骂出声来。
“张攀攀,你啥意思啊,输不起别玩儿!自打回来你就没好眼神看我……”我一摔手里的二条站起来说道。
见到我俩又要吵起来,白正非和赵金龙又开始打圆场,而张攀攀自知理亏,便没有说什么,又坐了下来,自顾自的洗牌,然后就见他愤愤的说:“早知道刚才再拜拜那小孩儿好了,那么灵,肯定能让我转运。”
本来经过这个事情,我是真没啥心思玩儿了,但是看在都是一个寝室的兄弟,而且大伙儿都是来白正非家,太不开眼也不好,所以我也又重新坐了下来,跟着他们一起洗牌。
不知道是因为心情不爽还是这小子真转运了,接下来的五圈麻将,张攀攀竟然几乎都快连庄了,我们三个基本上没胡过牌,即便是胡了,也都是很小的屁胡。
而此时再看张攀攀,就见他本来憋得像是紫茄子一样的脸,此时已经笑得像是一朵绽开的菊花,眼角的鱼尾纹都快笑开了。
“嘿,小子们,别玩儿了,开饭了!”
我们几个一回头,原来是白正非的父亲过来了,就见他说道:“听说你们几个小子下午上山竟然打了一只野鸡和兔子回来,够厉害的啊。”
见到白正非的父亲过来,我们几个赶忙起身问好,就见赵金龙说道:“是啊,不过也是我们运气好,这两个东西都是攀哥抓的。”
“厨房已经都给你们做好了,蜜汁兔肉,熏野鸡,晚上还有烤全羊,白天叔叔太忙,没办法招待你们,晚上咱们一起喝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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