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白正非的父亲便叫来服务员把早已经烤好的全羊送了进来,看着烤的金黄酥脆的羊肉上面还有油花儿在飞溅,我们几个不由得食指大动。
“快来吃吧。”
于是我们几个便按照宾主落座,胡吃海喝起来,白正非的父亲很健谈,当然,这也跟他做这种生意有关,南来北往什么人都接触,见识经历自然是我们这群小屁孩子不能比的。
听这位和蔼的大叔讲了很多的故事,讲到精彩激烈处,大叔便“咕嘟”一声,一杯啤酒下肚,不仅如此,大叔的酒量也相当厉害。
要说我们神马四兄弟在寝室,训练最多的就是酒,而最能喝的不是张攀攀,而是半仙儿赵金龙,五十多度的二锅头,这小子喝着就跟白开水似的,一袋干脆面就能喝小半瓶牛栏山。
我和白正非是属于干喝型的选手,而张攀攀和赵金龙则是必须要有下酒菜,有一次我们月底的某一天晚上打包带回来的烧烤,吃完了签子没有扔,第二天上午,赵金龙酒瘾犯了,因为没钱买下酒菜,这厮竟然把昨天晚上的签子拿了起来,蘸着方便面调料舔签子上的芝麻孜然,喝了半瓶牛栏山……
自打那以后,半仙儿赵金龙就是我们寝室喝酒的无冕之王,人称二零二酒神。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选手,竟然也没喝过白正非的父亲,对于这样的酒量,我们实在是佩服的紧。
至于桌子上的菜,由于我跟张攀攀闹矛盾,所以他弄来的兔子和野鸡我一口没动,只是吃烤全羊来着,而那几位则是把自己动手打猎得到的猎物吃了个风卷残云。
因为听白正非父亲讲的故事听得十分过瘾,所以我们几个喝的都有点儿多,晕晕乎乎的。看我们都喝的差不多了,白正非的父亲便对我们说了句“早点休息”以后,便离开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