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在意我的讥讽。
服务生给他上了一杯咖啡,他端起来尝了一口问:“你们在说什么?”
我也端起果汁喝下去一口,淡淡回答:“只是女人之间的一些小话题。”
“你和她很熟?”他问。
“很熟。”我毫不含糊的说:“我们认识了三年。”
温若涵重新提起纪墨守被下药的事情后,我的思想再一次开起了小差。我开始矛盾的想,一个被下了药的人,行为如同暴徒,到底能不能原谅?
这个问题其实困扰了我很久。
当我知道那种简称FM2的药之后,我能够确定纪墨守当时真的被人下了药,那时候,我的内心就敲响了小鼓,一方面,他如同暴徒的形象总是在我眼前晃动,另一方面,我潜意识里面有种声音在提醒我,服了FM2后,人的意志薄弱,严重时会神志不清
那么,他是可以获得原谅的吧?
我又有诸多的不甘心。
颜翎对我精神上诸多的虐待,让我对“贞洁”二字,有了多么痛的领悟,我想在女人最好的年纪里,遇到一个温暖的男人,跟他幸福一辈子,可这么个愿望,却被纪墨守彻底破坏。
他对我的伤害,不仅仅是身体上的,颜翎再怎么精神虐待我,可我还抱着对幸福的渴望,而纪墨守,他摧毁的是我仅存的最后一丝美好希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