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一方面承认他是可以得到原谅,另一方面又对他恨之入骨,总想找个机会,让他生不如死。
我和他在咖啡厅坐了将近一个小时,期间都很少说话,上班时间快要到的时候,他看了看腕表,率先站起来说:“晚上一起回家。”
又叫来服务生吩咐说:“这次她请客,账单算在她头上。”之后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像只骄傲的大白鹅,挺直脊背走了出去。
我自嘲的摇了摇头,简单收拾了一下,接着回到岗位上,去当一个不停转动的陀螺。
陀螺连轴转动几个小时后,推着材料车的工人,忽然直起腰站的笔直,神色恭谨的叫了一声纪总好。
我当时连着做了几个小时的陀螺,大脑有些晕晕乎乎,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咔嚓——
机器忽然停止了转动,我这才从陀螺的状态之中慢慢恢复过来。
“自己选的路——”他眯着眼睛看着我,停顿十几秒后问:“可好走?”
敢情不是来查验工作进展,而是针对我,来看我笑话的。
“很好啊。”我摘下手套说:“做陀螺的感觉很不错,你要不要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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