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李隆基正要反问,却被李旦打断道:“你肯定问我为何要纵容你姑母在朝堂弄权?你别忘了,你姑母是有大功于我李唐的社稷之人,没你姑母,你祖母又怎么会让位于先帝?没你姑母,岂能凭你一人之力除掉韦氏逆党?”
“儿不否认姑母是我李唐的大功臣,可是父亲一味让姑母参与朝政,难道不忧心姑母效仿祖母,有称帝妄念?”李隆基反问道。
“放肆!你怎可如此猜忌你自己的亲姑姑?”李旦怒道。
李隆基被父亲这么一呵斥,虽心有不服,但也不得闭口。
李旦话一出口,就后悔自己说得太重,于是和声说道:“你姑母最似你祖母,若她真有那妄念,我自然支持你。可是你姑母有那样的大功,我若不给她诸多好处,岂不是让旁人觉得我无情?这些年来,宫里发生太多事情了。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至亲一个个离去,却束手无策,如今好不容易太平些,我又岂能愿再见此事?”
说到这里,李旦抚胸叹了口气道:“为父大半生皆在恐慌中度日,为此落下不少病,恐不能长寿,我现在心中所愿不过是望至亲和睦,不要再现往日之景。”
李隆基听父亲说他大半生皆在恐慌中度日,想起儿时遭遇,不禁心中感到酸楚。
李旦盯着李隆基问道:“三郎,如今你可明白我心意?”
李隆基自然明白父亲的意思,沉沉地点了点头。
见李隆基如此,李旦方才放心,摆手对他说道:“你且回去吧。我乏了,要休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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