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许柔安这么说,薛崇简便不高兴起来,说道:“当我是死人吗?难道会任由他胡来吗?”
顾飞飞忙向两人道谢,感谢两人相救之恩。见顾飞飞如此,小月跟着道谢起来。
谢过之后,顾飞飞又不太好意思地对薛崇简说:“这下可真让你看笑话了。”
薛崇简冷笑着说:“这事儿我可觉得一点都不好笑。”
许柔安不解,忙问这是怎么一回事,顾飞飞便将行令前她与薛崇简的对话说出来。
许柔安嗔怪她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拿自己取笑。”又转身对薛崇简说:“玉娘要休息了,薛郎先回我屋子里去吧。我有几句话和玉娘说完之后再走。”
薛崇简听了之后,觉得许柔安说的有道理,就离开了屋子。
见薛崇简离开之后,顾飞飞向许柔安说出自己心里的疑惑。这恰好亦是许柔安要向顾飞飞交代的。
她与顾飞飞坐在榻上,悄声说道:“你不知这事的复杂,因你说则天皇后是千古唯一女皇,却不知韦皇后亦图谋帝位,她周围的人都为此蠢蠢欲动,你的话怎不让他们觉得气愤。”
韦皇后想效仿武则天当皇帝,这顾飞飞知道。但她之前总以为宫廷斗争和她这种风尘女子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如今自己却无端因此出了事,实在让她感到意外后怕。
正想和许柔安解释自己的无辜时,却见金三娘怒气冲冲地推门而入。一见顾飞飞,指着她大骂道:“我平日叮嘱你不可行令,今儿怎么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亏我还以为你素来是个听话的小娘子!”
顾飞飞猛然想起,金三娘刚才在大堂说要扒掉自己的皮,见她过来找自己算账,吓得急忙从榻上站起,连为自己解释的话都忘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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