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柔安见此,亦站起来对金三娘和声说道:“娘误会玉娘了,原是那两位客人要玉娘留下饮酒行令,我见那两位来头不小,怕得罪他们惹了麻烦,所以才示意玉娘陪他们行令的。娘要是责罚,我才是第一个应被责罚的人。”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听许柔安这么说,金三娘脸上的怒色立刻烟消云散,转而笑着对许柔安说:“我的儿,你为咱们考虑是对的,今日之事也是怨不得咱们中的哪个,只是自认倒霉吧。”
又将手放在顾飞飞肩上说道:“玉娘,我如今有句话要嘱咐于你,你可万万不能忘记。”
顾飞飞还是不敢在金三娘面前出声,只是点头答应。
金三娘接着说道:“来咱们这里的多是显贵,如今朝局不稳,一言不慎小命可就没了。再者,不论何时都不该妄议政事,借古讽今也好,用异邦事影射也罢,只是半个字不许提当朝之事。”
顾飞飞心想,古人也知“莫谈国事”,可惜自己在上学读老舍的《茶馆》时,哪里会把这种话记在心里?如今遭遇了,才觉得书上说得太不错了。
“娘放心好了,我再也不会乱说一句。”顾飞飞低头说道。
金三娘见顾飞飞如此,知道她是记住了,看了看她鬓上的伤口,问道:“可还痛吗?我那里有些药粉给你,万不可留了疤痕。”
见金三娘变了态度,顾飞飞才觉得轻松些,她不好意思地说道:“哪里就这么容易留疤呢。”
“行啦,我呆会儿就让人给你送来就是。”又对许柔安说:“天不早了,咱们娘俩回去吧。”
许柔安咳嗽了几声对顾飞飞说:“早点歇着吧。”说完跟着金三娘出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