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飞没料到这如玉还嫉妒过她,因平日里如玉和她的关系不错,她也不会多想。如今因她的这份坦诚,顾飞飞不但不生她的气,反而更加喜欢她了。又听她夸赞自己,便道:“其实我也没那么有才华,这《惊鸿舞》本是我家乡那里的一种舞改编而来的,算不上自己之才。”
“是吗?”如玉反问道,而后又摇头道:“不论是不是杨娘子自己之才,终究杨娘子并非徒有美色之人,宋王能有杨娘子这般人物相伴,说句不敬之语,亦是宋王之幸。”
顾飞飞听她这么说觉得自己很是对不住李成器,可她始终认为,欺骗才是最大的伤害。听她提起李成器,自己不自然地问了一句:“也不知宋王这个时候在干什么呢?”
如玉听顾飞飞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虽不明她问话之缘由,但还是据实回答道:“这个时辰,估计是观驱傩吧。”
提起这驱傩,顾飞飞脑中不禁浮现出去年所见驱傩之景,于是问道:“也不知这宫里的驱傩有什么不同?”
如玉笑道:“能有什么不同呢,无非不就是十二方相驱鬼呗,只是场面要大些。”
顾飞飞点了点头,心想:在唐朝为何驱鬼的活儿不是钟馗干呢?想想古今的习俗多有不同,她估摸着这个时候的唐人压根儿连钟馗是谁也不知道。
如玉又道:“咱们总闷在这里也不太好,若不嫌弃,杨娘子不妨同我出去走走吧。”
“不是安顿好了,不许咱们出这麟德殿吗?”顾飞飞反问道。
如玉笑道:“是不许咱们出麟德殿,难道还不许在这麟德殿里走走?麟德殿这般大,走下来也不易。”
顾飞飞早就对这恢弘复杂的麟德殿好奇不已,如玉这么提议,她忙连连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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