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氏张了张嘴,似乎也觉得这借口太说不过去。
薛勇这会儿又换了个说辞,嚷嚷道:“我、我今晚出去打牌了,输了钱,想回家那点钱再去继续打牌,谁知道多喝了几杯酒,回来竟摸错了门,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
“你住东厢我们住西厢,你家门开在北边,我们这边门开在南边,别说是喝了几杯酒了,就算喝得醉死过去,也错不了这么离谱!”秦铮啐了一口道,“再说了,若真是错怪你,为何不喊?还自己抓着麻袋怕被我们看到脸?”
盛氏刚想说什么,就听外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薛勇!你、你咋又去赌钱?你之前是咋答应我的?”周氏挺着肚子挪进来,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扶着门框,气得浑身发抖,硕大的肚子随着身子一颤一颤,看起来格外吓人。
周氏如今可是盛氏的心头宝,她也顾不得心疼儿子,赶紧上去扶住周氏,连声道:“好孩子,别生气,千万别生气,当心动了胎气,娘替你骂他!”
薛勇连滚带爬地扑到周氏身前,一叠声地道歉,甚至还朝自己脸上打了几巴掌,试图把刚才想要偷钱的事儿蒙混过关。
薛壮冷冷地说:“大半夜的,闹这么一出有意思么?你安的什么心,不用说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这种鬼扯的理由,当谁都跟你一样傻呢?”
他心里明白,有薛良平和盛氏护着,这件事最后肯定也是不了了之的,但是看到薛勇一副死不认错还要狡辩的样子,却也着实叫人来气。
“你——”薛勇被气得差点儿跳起来,自己啥都没偷到也就罢了,白挨了一顿狠打,如今竟连个瘫子都敢讽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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