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薛良平突然暴起,一巴掌扇在薛勇脸上,把他打得身子一歪摔在地上。
薛良平转头面向薛壮,低头搓着手,深深地叹气道:“大壮,今天这事儿是大勇不对,是爹没教好他。不过他没偷着啥,打也挨了,想必也能叫他长长记性……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闹开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以后爹一定好生管教他,你就当看在爹的面子上,饶了他这一回吧。”
盛氏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跳脚道:“老死头子,你这说的啥话!大勇都说是不小心进错屋了,你就非要把做贼的屎盆子往自己儿子身上扣?”
薛壮见盛氏还这样嘴硬,便道:“我也不是不顾亲情的人,但凡事说不过各理去,你若老老实实地认个错,咱们一切好说,但你若执意不认,咱们干脆去见官,看看官老爷如何判!”
一听说要见官,薛勇顿时软了。
盛氏也变了脸色,如今周氏还有一个多月就要临盆,这会儿要是薛勇出事可怎么好。
她立刻抬高声音道:“都是一家人见什么官啊!你以为官老爷天天没事做管你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儿呢!”
薛壮没搭理心虚硬撑的盛氏,微微抬头看向薛良平。
薛良平却在视线相接的瞬间垂下眼帘,脸上满是疲惫和心虚,不敢与薛壮对视。
薛壮颇有些失望地收回视线,却又很快恢复了面无表情,语带讥讽地说:“爹说的是,都是一家人,只要老三答应,以后别再半夜偷偷摸进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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