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初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见是一个三十出头模样的御厨,反问:“那请问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对方被问得语塞,犹豫半晌道,“我虽然没有什么好办法,但、但也不能看着你乱来啊!”
“我还没开始做你就知道我是乱来了?”夏月初连郑可宏都敢怼,这个不知名的小御厨,就更不会给什么好脸色了,“我希望你们能搞搞清楚,是何大人请我过来给你们收拾烂摊子的,没清场把你们都请出去,已经是看在廖老跟何大人的面子上了。我现在就一句话撂在这里,谁行谁上,我立刻走人,不行就闭嘴,别那么多废话!”
院子里死一样的沉默。
“还有没有人要说什么?”夏月初的视线扫过一旁站着的御厨们,所有人都缄口不言。
虽然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娘子训得说不出话来有些丢人,但夏月初收拾的是郑可宏的烂摊子,收拾的好与不好,都牵扯不到他们身上,脑子坏掉了才会在这个时候揽事上身。
“没有意见那我就继续了!”夏月初说着,招呼一旁的杂役,“把这几盆羊骨头都倒进锅里,锅里是开水,你们动作轻一点儿,小心别被烫到。”
杂役们闻言,反倒觉得这个夏娘子虽然说起话来凶巴巴的,但是人却还是很温柔很细心的。
他们这些身为杂役的,多是长得不好看或是犯过错被罚过来的,在宫里,除了犯了罪的贱婢之外,数他们的地位最低。
说句不好听的,死了都不会有人当回事。
夏月初居然还关心他们会不会被烫到。
杂役们手脚麻利地按照夏月初的吩咐把羊骨倒入沸腾的水中,继续在下面添柴架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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