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壮不知道她突然又发什么神经,但还是眼神里满是宠溺地看着她,喉咙里又发出一声轻笑,然后眯起眼睛问:“是这样么?”
夏月初被他撩得不要不要的,伸手掐住他的脸颊,凶道:“以后只许对我这么笑,不许对别人这样笑!”
“对别人笑都不许了?”薛壮故作惊恐道。
“笑是可以笑,但不许笑得这么引人犯罪!”夏月初俯身,恨恨地在他鼻尖轻咬一口,“尤其是不许对别的小娘子这样笑。”
……
两个人闹腾了大半夜,夏月初忍不住问:“你今晚在府衙到底喝了什么?别真是被人下药了吧?”
薛壮低头轻咬她的耳垂道:“能给你男人下药的人,怕是还没出生呢!”
说罢,他凑近夏月初耳边,将他换了酒盅,让张知府喝下加料酒的事儿说给她听。
夏月初真是要疯了,现在是说这种事儿的时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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