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半夜,外头响起了四更的更鼓,薛壮才抱着洗干净后已经睡着的夏月初回到房间,将人塞进被窝里,这才想起来自己衣裳里还揣着一封来自京城的密信。
薛壮赶紧又轻手轻脚地起身,举着油灯跑到耳房里去翻扔了一地的衣裳,好在外衣丢在门口,没有被两个人折腾出来的水浸湿。
他蹲在地上,借着油灯的光看完密信,眉头不由得紧皱起来。
出来后他没有回房,反倒换了身儿衣裳,重新翻墙出去,到酒楼后院翻进去找秦铮,结果把封七也给惊醒了。
两个人穿着中衣中裤就从屋里跑出来,秦铮手里拎了根随便抄起来的棍子,封七抓着他从不离身的匕首。
见来人是薛壮,秦铮忙丢开棍子问:“大哥,这么晚出什么事儿了?”
封七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有啥事儿就不能等到明天再说么?非得大半夜的翻墙进来,也就是我如今手头没什么兵刃,不然若是我有个手弩什么的,你这会儿早就歇菜了!”
秦铮最受不了别人说薛壮,闻言立刻反驳道:“你以为有手弩就能射中我大哥,他不会躲么?”
“嘿,我射不中他就射你!”封七被他气得脑仁儿疼,摆摆手道,“你们俩聊吧,小点声儿,我回去睡觉了。”
薛壮刚才一时兴起就跑过来了,此时见秦铮一脸肯定出了大事的紧张模样,自己也不免有些讪讪,从怀里掏出信递给秦铮道:“京城来的密信,你看完就烧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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