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知如何称呼姑娘。”那男子看自己妹妹这么冷淡,于是接过话来。
张瑄就笑盈盈地看了看他们兄妹俩:“小女姓张名瑄,敢问姑娘姓名。”不过她还是绕过了那个男子,试图与那女子搭话。
那女子正要张口,一只信鸽“扑啦啦”地俯冲到她哥哥的手中。他有些戒备似的看了张瑄一眼,张瑄表示不感兴趣地转过身去。他才放心地解下信笺,草草地看了一番。“熙儿,我们得回去了,太阴堂的人来了。”他迟疑了一下,面色稍有怵惕地对自己的妹妹小声说道。
听了这话,那女子的表情更僵硬了:“哥……那我们赶紧回去吧!”又转脸将自己的马的缰绳丢给了张瑄手中,望着她道:“看得出姑娘也是想要出逃之人,这匹马就给姑娘用着吧。”
那男子看看自己的妹妹,又微笑着点了点头。
而那女子不理会他,继续严肃地跟张瑄交待道:“它叫默然,很温顺,望姑娘好生待它。”张瑄被她说得一头雾水,怀疑地注视着她。不等张瑄接话,她就推着自己的哥哥上了马,两人疾驰而去,很快,身影就没入了林中。
张瑄也顾不上疑惑,登上默然便也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她知道,她再也无法回到这里,但如果不离开,自己的今生都将会困入牢笼。
金城王府内,宁婉一袭柔白轻纱衣裙,宛若天女下凡。清婉之前特地交待妆师将雪白的纱从宁婉的冠上盖了下来,说是公主喜欢。净白的软纱掩饰着宁婉不安的内心。她不断蹀躞着,以致一直措意她的乞伏干归再起疑心。快到拜堂之时,身着清丽白绢衫的乞伏干归意欲伸手拽去宁婉头上的盖巾,却没想到清婉反应极快,一步跃到两人面前,陪着笑脸理了理盖巾:“主子莫要心急,等入了洞房便可见新娘子的容颜了。”乞伏干归冷冷地打量了清婉一番,清婉勉强地保持住了笑容,只是略显得僵硬了些,默默地退了回去。
同时,乞伏干归派出的亲信都被苻登的侍卫拦在了王府外,不能及时的向他汇报遭遇。
因为苻登和李皇后也驾临王府,乞伏干归一直忍耐到了一切仪式结束后。宁婉在清婉和喜娘的陪同下,进入洞房等待,等待着乞伏干归最后对自己和姐姐宣判。
随着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清婉哀切的望着自己的妹妹,她明白,一旦被发现,自己和妹妹只有两条路——要么被乞伏干归杀害,要么自己了断。她先支走了喜娘,从怀中摸出了一把匕首,不动声色地塞到宁婉手中,见她将匕首藏好在腰间,便悄悄地退了出去。刚刚走到墙角处,清婉就遇上了乞伏干归,她踧踖地请了安。
“今日是你们公主大婚,你似乎看上去不那么高兴?”乞伏干归停在了清婉面前,冷不丁这么一问。
清婉克制住内心的慌乱:“回,回主子,奴婢在途中踏上了公主的喜裙,此事颇有些,不吉利,公主虽劝慰奴婢,但奴婢还是深感不安。请主子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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