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磕了个头:“奴婢与奴婢之妹,必当唯太后是从。”
太后听着笑了,仰面望着陈旧的屋梁:“哀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该去了,哀家只希望你们姐妹都可以忠于瑄儿,替哀家保护好瑄儿。她是哀家在这世上唯一放心不下的人了。”
“太后,您快别这么说,您怎么也该……”
“松鹤长春?呵,那些不过是唬人的罢了,哀家自己的身子,自己明白得很。哀家只要你答应哀家的请求。”太后笑了,像是在自嘲,态度却又是那么坚决。
清婉跪到太后面前,早已是泪流满面:“奴婢与妹妹定会忠于公主,万死不辞。”
“如此甚好。那么,从明日起,你们姐妹开始陪瑄儿习些武艺。哀家累了,你也退出去吧。”太后闭上双眼,只见两行浊泪出离了她的眼眶。
苻丕从前朝回到后宫,听说了张瑄来找过杨皇后,大为光火。杨皇后一时无言以对,只得原封不动地借用张瑄的话来劝他。苻丕听后愣了愣神,转而又显得漫不经心起来:“这丫头,小小年纪从哪学来的这些溪刻的言语?果然是那老太婆教出来的。”
苻丕并没有多责备杨皇后,但他的话比一通责备更让杨皇后痛心。
不过,苻丕知道自己的弟弟苻霁云常常暗中帮助苟太后与张瑄,于是,他借着此次苻霁云抗旨将张瑄带出秋露宫的事,下旨不准苻霁云再踏入秋露宫半步。这让苻霁云感到沮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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