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什么!”钟离司磬定了定神,转过身将手中的丝帕塞给了景卿,迅速逃离了前院。
景卿进屋,将丝帕移近烛火,看出了钟离司磬匆忙间留下的有些扭曲的字迹“天未明,速离,有诡计”。
他望着那字迹有些愣神:“我们走了你怎么办?”不过他很快清醒了过来。
冬日清晨,冷风刺骨,钟离司磬彻夜未眠,越发觉得熬不过这样的寒峭了。
当她赶到陇西王的书斋时,陇西王急得来回踱步,姚冲则是呆立在一旁,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陇西王,为何这么急着召小女来?”钟离司磬望着两人焦虑地神情,对所发生的事情基本了然于心了。
“咳,钟离姑娘如此功力,都没有察觉他们离开?”陇西王望向钟离司磬,眼神忽然变得犀利了起来,“该不会……”
“陇西王您是在怀疑小女?您也不是不知道堂主的厉害,小女就算敢欺瞒您,也不敢对堂主有半点不恭。”钟离司磬显得很是从容。这倒让陇西王打消了些疑虑。
陇西王收回了那样的眼神,缓缓说道:“此事不成,堂主定会怪罪下来,本王又脱不开身,恐怕还是要劳烦姑娘追上他们。”
“出此意外,小女也有责任,小女愿效犬马之劳!”钟离司磬听了这话,心里顿时开朗了许多:没想到陇西王也这么不警惕。
于是,还未至晌午,钟离司磬便收拾好行装出发了。
“什么?景卿他们已经离开长安了?”宇文麟得到消息,颇为惊讶,继而是有些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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