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原本钟离姑娘还被留在了陇西王府内,可不知怎么的,陇西王拱手将她送了出去。”浪承凛有些不安地禀报道。
宇文麟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去:“看来陇西王真的老了,居然被她钟离司磬用了反间计。”
“堂主,那……如今该怎么做?”浪承凛猜不透宇文麟的心思,战战兢兢地问道。
“你速去晋阳传本堂主的命令,让苻惜自己想办法到钟离司磬身边去。其他的事情,本堂主自有安排。”宇文麟闭上眼睛,狡黠一笑。
浪承凛应声离去,留下宇文麟独自立在锦月楼的床边。
“钟离司磬,你以为自己的身份还可以隐瞒多久?哼,本堂主会让你放弃抵抗的。”宇文麟冷漠地眺望着繁华的长安城,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钟离司磬猜到景卿他们往苑川去。可她追了一天一夜,连他们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她觉得景卿他们最终不愿意相信自己,渐渐觉得有些灰心。她勒了勒默然的缰绳,放缓了追赶的脚步,任凭默然随意地行进。
第三日黎明,累得有些迷糊的钟离司磬猛然清醒过来——迷路了!四周落光了叶子的树枝显得尤其突兀,几只寒鸦掠过,发出阵阵呜咽,这景象映得钟离司磬满眼荒凉。
这时,默然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猝尔扬起前蹄,半个身子悬在空中。若不是钟离司磬紧紧地握着缰绳,恐怕早就仰面倒下去了。
她好不容易将默然安抚下来。抬头一看,他发现不远处立着一个十分熟悉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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