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可是……您可不能说这些不吉利的话。”钟离司磬显得有些忧虑,她想起了当年苟太后临终前的模样,不禁打了个寒战。
西平公摆了摆手,笑道:“为父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这件事为父与亲家私下里商量过。应该不久景家就会准备了。”
钟离司磬惊讶地望向自己的父亲。
“你若成了亲,你娘的在天之灵也会安心。”西平公的脸上露出了愧疚之色。
钟离司磬刚要开口安慰父亲,只听屋顶上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她不顾父亲的诧异,机警地跑出了正厅。她抬头一望,只见一个影子从围墙处闪了出去。
“瑄儿,为父累了,你也回屋去吧。”不知钟离司磬在院子里呆立了多久,西平公缓缓走了出来,神色有些忧伤。
钟离司磬对父亲的表现很是疑惑,沉静地目送着他离开。
这日,景肃和景卿再次来西平公府请期,将日子定在了一个月后的十月初十。
没过几日,钟离司磬与景卿准备成亲的消息便传到了宇文麟那里。
“本堂主要你们好好盯着他们,你们回来就禀报这种毫无价值的消息。是一个个活腻了吗?”宇文麟显然对此事并不感兴趣。
手下人一听这话,吓得直哆嗦,连连叩头:“堂主饶命,浪左使的意思是趁着此时袭击他们,一定会大有收获。还请堂主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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