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宇文麟反而更加不满,冷冷地说道:“浪承凛还要自以为是到什么时候?八大家族中有六个家族围绕在他们周围,当初寒霜派掌门公孙跃都没能得手。去告诉浪承凛,那日若是妄动,无论成与不成,本堂主都不会轻饶他。”他那阴狠的眼神令人不敢直视。
日子定下后,景府与西平公府都开始忙碌起来。
西平公许久没见府上如此热闹了,他望着院子里被各种素纱缎练装点得幽雅清逸,不禁热泪盈眶。
景肃也是第一次见儿子的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觉得多年来经历的一切辛苦都不算什么,对儿子长久的担忧也终于可以放下了。
“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钟离司磬嫁入景家,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自己那孤独的父亲。而西平公则一再宽慰女儿,希望自己不会成为女儿的负担。
景卿面对这桩婚事,在喜悦之余,竟生出了些许忧虑,也是他第一次感到无助——他不希望钟离司磬跟随自己被卷入这似乎永远也无法理清的恩怨之中,他担心她会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受伤。
当景卿一袭飘逸的白袍骑马领着钟离司磬乘的马车穿过苍茫的人海时,他不会记得人群中有那么一双眼睛,和从前一样用一种景仰、爱慕的眼神注视着他。从前那双眼睛的主人与他只有一面之缘,往后或许也永远只是那一面之缘。
所有的仪式就像是一场梦,还不等众人沉浸其中,便要醒来。
景卿与钟离司磬还都对入洞房表现出一副媕娿的模样。令人没有料到的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来宣皇上口谕:令景肃携其子景卿持节出使秦与西秦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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