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司磬早已听说了此事,再听他自己说起,越发觉得可怜。她同情地望着他,口中却还是说不出任何言语。她一直觉得景卿很可怜,然而此刻,她发觉眼前这个十恶不赦的人,更令人惋惜不已。
“本王不需要同情,只希望……”宇文麟盯着钟离司磬,想说的话却只说了一半,又将话题转移开了,“宇文靖的母后,也就是本王的嫡母——一而再再而三地算计母妃,母妃凭着自己的机警一次次地化险为夷。可父皇永远都偏袒着那个女人,母妃一气之下,便在她的汤羹中下了毒。那女人刚刚咽气,父皇就冲进母妃宫中,用这把胜邪剑亲手刺死了他这个口口声声说爱的女人。”
“明明这把剑对你来说是伤痛,为什么还要用它再伤害更多的人?”钟离司磬顿时疑惑不已,话就跟着脱口而出了。
“为什么?”宇文麟冷笑起来,“因为母妃要本王替她报仇,最重要的是……还要清剿钟离氏的余孽!”
“贵妃娘娘难道不是钟离氏的女儿吗?您难道不是带着钟离氏血脉的后人吗?”钟离司磬激动地站起身来,撑着桌沿的双手不停地颤抖。
宇文麟忽然抬起头,挑衅地看向钟离司磬:“母妃这一生为什么会如此悲惨,不就是因为那个早早抛弃了她的钟离氏吗?”
“钟离氏的前辈们之所以这么做,一定也是有他们的苦衷的。”钟离司磬想要辩解,却被宇文麟打断了。
“苦衷?不就是和父皇一样的偏爱吗?父皇为了保全宇文靖而舍弃了本王。”宇文麟狠狠地将手中的茶杯捏得粉碎。
“这不就是悲剧的重演吗?”钟离司磬不肯罢休似的劝着,“你不该去想一想如何改变吗?难道要一错再错?”
“本王与母妃不同,她是女人,她终究要有所依靠,本王凭着自己早就改变了这一切,如今这大半江山都能由本王来操控,他宇文靖却只能当他那无能的皇帝。”宇文麟不以为然,轻挑着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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