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景将军……”待众人走远,亲信走了过来。
“朕知道你的意思。不过,看得出景卿是个性情中人。”拓跋珪眯着眼回想着刚刚景卿的反应。
亲信似乎明白了拓跋珪的心思,赶忙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皇上,微臣以为,像景将军这样讲义气的性情中人,是不会轻易做出背信弃义之事的。其他人追随着他,想必也不会。”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在怀疑景爱卿他们的忠心吗?你没见幽爱卿主动请缨吗?”拓跋珪装模作样地训斥着亲信。
那亲信附和着连连认罪。
就这样一唱一和之间,拓跋珪暂时收起了对景卿等人的杀意。
入宫那日宇文麟从大殿回到东宫后,便命人将儿子抱回到自己身边。
钟离司磬除去带小思卿的时间,便会绣绣花,读读书。事实上,很多时候,只是拿那些事做个掩护,脑海里全部都在回忆着《鸳鸯谱》和《乾坤谱》的章法。
这日,她坐在桌边刚拿起绣花针,就听见屋外有细碎的脚步声。她觉得那绝不是一般宫女能有的轻盈。于是,钟离司磬起身走到门边,想一探究竟。
她的步子刚挨近门槛,还未及用手去拉门,一个黑影便从她的面前隔着的窗纸外飞身而过。她确信那是个女子的身影,于是迅速开门追了出去。
“站住!”说话间,钟离司磬已经挡在了那女子的面前,一看见那女子的面容,钟离司磬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苻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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