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惜冷笑着看向钟离司磬：“很惊讶是吗？王妃以为依堂主的性子该杀了小的才是？”

        “不是……只是……”钟离司磬看着她冷漠的神情，不觉心中隐隐作痛。

        “不过小的也很惊讶，以为王妃会宁死不屈呢。”苻惜的眼神变得更有杀伤力了。

        钟离司磬低垂下眼眸，对着苻惜摇了摇头：“你本不该如此。”

        “那该如何？就作为一个平民百姓任由他人宰割？”苻惜笑出声来。当钟离司磬的眼神触碰到她的眼神时，发现她的眼中流露出了深深的鄙夷。

        “你恨我，甚至想杀了我，我都无话可说。可是还有那么多无辜的人呢？你不想任人宰割，别人就想了吗？”钟离司磬向她靠近了几步，几乎可以触碰到她了。

        苻惜像是忽然发觉钟离司磬的行动一般，猛地往后退去：“不想任人宰割就只有让自己强大起来，要不就为自己找个依靠。否则，就只能认命了。”

        “高帝在世时，虽然连年征战，但他一直很体谅百姓，也希望给百姓一个安澜的天下。难道你就这样要与他背道而驰了吗？”钟离司磬想要借机劝她回心转意。

        可就在这时，宇文麟的身影映入了钟离司磬的眼帘。

        “我不想听你说再什么。”苻惜咬着牙，几乎要喊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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