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此,但本神也觉得此人说的极是有理。也省的你为此事分心。”止奋解释道。
“那行。你执意要用自己的性命救他,那本侯也不阻拦你。不过在你舍命救他出来之前,还请你把你儿子被困的地方和解救之法告诉本侯,免得你死后,本侯无法找到你儿子。”曾德忌炎笑道。
“以性命相救?”止奋虽然听到了曾德忌炎的回忆,但却并没有听到齐级的话,因为并不知道要帮齐级脱困,是要牺牲他的性命。
“让你血洒大嘴潭,才能帮他脱困。”曾德忌炎做了个割喉的动任,说道,“可不只是一滴两滴鲜血便可以的。”
止奋听后,站在原地有些迟疑,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听到曾德忌炎大喝一声:“谁!”
等止奋也觉察到有人正往这边赶来时,曾德忌炎却已经提着断剑飞身而去了。
“谁敢闯我天神山?活的不耐烦了吗?”止奋见曾德忌炎比先自己先行一步,心里极是佩服,同时也不忘大声警告。
“原来天神山上还真的有神人。”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忽然又传来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同时在那个声音来源的上空一团淡淡的黑气随着声音的移动而移动。
“线臣!”曾德忌炎皱起眉头来,觉得有些不对劲,“居然敢来天神山!”
“哈哈。想不到弑神侯也会在天神山。真是天助我南湘帝国!”线臣大笑道。
“线华弱的后代!?”齐级问道。
“可是开国侯齐老先生?”线臣一听,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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