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南湘帝国开国侯齐级!”曾德忌炎故意把“开国侯”这三个字说的很大声。
“是我齐级!怎麽,你是线华弱后代?”齐级毫不客气了说道。
“开国侯果然还没死!真是南湘之幸啊!”线臣大喜道,丝毫没在意齐级直呼自己祖先的名字。跟着线臣一起来的那几人也都面有喜色,只有一个小神人一脸忧愁。
“甚麽开国侯!老头子一生英明,却看走眼,跟一个小人做兄弟,帮他打下大好江山,最后落得个被困千年的下场。”齐级冷笑道。
线臣带着那几个人快步朝大嘴潭走去,曾德忌炎也阻拦,止奋虽然不知道线臣的身份,但听他们这样说起,也都明了,只是不知南湘帝国帝君为何要来天神山,便想看个究竟,也就任由他们走过来。
“你叫线臣?”齐级问道。
“是的。晚辈线臣。”线臣走到大嘴潭边,站定回道。
“果然是这样。”齐级冷笑道,“想不到线华弱居然还真的能建国。”
“不得无礼!开国帝君的名讳岂是你能随便大呼小叫的!”线臣一微笑意,丝毫没有在乎齐级的话有甚麽不妥,倒是跟着他来的几人愤愤不平。
“我叫他线华弱又如何?我跟他同穿过一条裤子,跟他一起下水洗过澡,没喊他线头就不错了!”齐级怒道,“你来找我做甚麽?怎麽千年后还记得我?”
“是是是。这些人不知道您跟先祖的关系,不要跟他们一般计较。”线臣一边细声细语的跟齐级说,一边瞪了着向边的那个人,又朝大嘴潭里的齐级笑道,“晚辈奉先祖之命,特来帮您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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