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麽?线华弱也还没死?”齐级惊问道。
曾德忌炎和止奋也是一惊,线华弱虽是南湘帝国国君,但却只是人族,活了一两百岁就是极其长寿了,难道还能活到现在?何况线华弱驾崩之时,南湘帝国也曾有诏告全国的,不可能没死!
“先祖早已入土千年。”线臣并不着急解释,“但却有一封诏书,让我带着它来帮您脱身,同时跟您解释。”
“解释甚麽?”齐级冷笑道,“难道是来跟我说为何要把我困在这里数千年?”
“正是。我千里迢迢来这里就是为了跟您说清楚这件事。”线臣点头道。
线臣此话一出,不要说被困在大嘴潭的齐级,即便是曾德忌炎和止奋听完也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是要给他安个合适的罪名,让他甘心吧。”曾德忌炎冷笑道,“想不到连南湘帝国的开国帝君都如此险恶,难怪后世一代不如一代。”
“弑神侯,怎麽说你也是我南湘帝国的人,怎麽敢如此说我开国帝君?”线臣身边的人怒目而视的瞪着曾德忌炎。
“且随他说去。日后他自然会明白。”线臣似乎对齐级极为客气,在齐级面前连气都不敢生。
“那本侯就等着你日后也来跟我解释解释。”曾德忌炎冷笑道。
“开国侯。千年前我先祖快要一统南湘时,用计把你囚困于此,实乃用心良若。先祖当时也是心痛不已,但不得不这样做。尤其是在把你囚困在此之后,更是数次想要亲自把你解救出来,但都被大臣劝住,方才让你在此受苦千年。”线臣用词极是小心,既怕辱没了线华弱,又怕得罪了齐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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