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忌炎虽然也想到态彬会有所行动,但却没想到他只是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看着自己,便冷笑一声,问道:“难道你还想在这梦里杀了本侯不成?”
“杀了你?”态彬眼神突然一变,竟然顷刻间便没有一点杀气,好像刚刚那个人不是他一样,“我并没有要杀你的念头,而且这并不是梦。”
“这还不是梦,那甚麽才叫梦?”曾德忌炎笑道,也松了口气。自己的真气内力并不在气海,而是已经移到丹田,虽然也能运转起来,但却要先把它们从丹田移到气海,再从气海传送到身体各处,虽然这中间并不是很难,但运用起来自己会受一番疼痛,就和先前从气海移到心脏,再从心脏移到丹田一样会经历一种说说不出来的痛。
“有甚麽梦会如此真实?”态彬问道,不等曾德忌炎说话,原本竖在地上的那把怪武器便朝曾德忌炎冲来,曾德忌炎虽然眼疾手快,但却眼着它冲到自己面前,重重的打在自己左肩上,但自己却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态彬重重的打自己。
“是梦吗?”态彬话音落地时,那根怪武器又重新竖在了地上。
“不是又如何?”曾德忌炎问道。虽然刚刚态彬力道很足,但并不是很痛。但有疼痛感就说明这并不是梦。
“我一样能杀了你。”态彬说道,“但我并不想杀你。”
“你不杀我,那我就先告辞了。”曾德忌炎说完,就准备睁开眼。
“你以为你走了,就不会学我的灵血剑法吗?”态彬急问道。
“不学。”曾德忌炎回道,猛的睁开眼,看到铁青色的屋顶,手按在破血剑的剑柄上。脑子里想着刚刚发生的事。若不是左肩上依然还有一点痛感,曾德忌炎必然会以为那只是一场梦。
“难道态彬是那个人转世,态彬死后……不对。”曾德忌炎胡乱猜想着,又觉得不太可能,便轻轻的摇了摇头,皱着双眉从床上站起来,准备换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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