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曾德忌炎站起来的时间,忽然发现铁床上突然多了一些用血画成的图案。这些图案形态各一,唯一相同的就是都是一个人拿着一柄剑在舞,而且每一个图案的剑尖都与它边上的另一个图案的人的脚连在一起,除了第一个和最后一个图案,其他都是这样,看样子是一笔画成的。
“灵血剑法!”曾德忌炎低头看着那些图案,忽然发现这正是态彬刚刚所舞的那灵血剑法,不由的大惊起来。
怎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曾德忌炎看着那些图案低声自问道。看那些血迹应该是才画上没多久的,血上面还隐隐能看到一缕缕热气升腾而上。曾德忌炎皱着眉,目光从那些图案上一幅一幅的看去,忍不住伸手去触摸那些血。
“果然是刚刚才画上去的!”曾德忌炎的手指刚碰到那些血画成的图案,便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温度,但还没等曾德忌炎把手从那些血画成的图案上移开,手里的破血剑忽然发出急剧的剑鸣声,并且剧烈的抖动起来。
“嗯?”曾德忌炎忽然感觉碰到那些用血画成的图案上的手指有些灼热感,又发觉破血剑突然异动,忙把手缩回来,但为时已晚。只见铁床上的那些血画的图案突然流动起来,最先流动的是曾德忌炎碰过的那一幅图案,好像是被曾德忌炎的手指吸引了一样,化成一条血线流进曾德忌炎的手指里,而那些血画成的图案原本就是一笔画成的,中间并没有间断,所以在曾德忌炎碰过的那幅血画的图案流进曾德忌炎的手指里的同时,其他的那些也都顺流而入,不过眨眼功夫,铁床上的那套用血一笔画成的灵血剑法便悉数从曾德忌炎的手指间流进他的身体里。
“态彬!你敢算计本侯!”曾德忌炎一看,但手指上却没有一点伤害,也没有一点血渍,好像刚刚的事没发生一样。但曾德忌炎体内却发生了巨大的异样。依然是从那根手指头开始。一股灼热感从指头瞬间传遍全身,好像身体里突然有一个火盘,不断的烤炙着曾德忌炎身体。由里而外,不到半杯茶的时间,曾德忌炎便被汗水浸透了衣裤,极其难受。
“嗡嗡嗡……”破血剑的剑鸣声越来越大,抖动的也越来越剧烈,曾德忌炎身体里被火烧的灼热感也越来越强。剧烈的烧痛让曾德忌炎连站的力气都没有,忙忍着剧痛往铁床上扶去,但奇怪的是曾德忌炎刚碰到铁床,铁床就突然“哗”的一声碎裂坍塌。
“这这这不是铁、铁床!”曾德忌炎看着满地的碎块,低声叫道。又见它们的颜色有些眼熟,突然指着那些碎了的铁块叫道,“魁鹰石!”说完便一头栽到那堆碎了魁鹰石里面。似乎是感觉到了曾德忌炎体内的铁麒麟之气,那堆魁鹰石忽然移动起来,把曾德忌炎瞬间掩埋起来。
曾德忌炎顿时又感觉到自己全身动不了,眼前只有一些亮光。
“难道本侯真的要变成紫麒麟了?”曾德忌炎躺在地上,身体被魁鹰石掩盖着,心里担心道。
但还没等曾德忌炎想好要不要按照乔斯说的那个那方法再试一次时,掩盖在他身上的那些魁鹰石便突然消失,跟先前在泥铁那里一样,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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