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小辈?哈哈哈”那个人见曾德忌炎不再理会自己,似乎也觉得自己这样作弄无趣,突然喝道,“沧崖七手,名遍云微。难道也是无名小辈?”
“沧崖七手?”曾德忌炎微微一顿,听着耳熟,但却想不起来。
“弑神侯果然是贵人多忘事。还要老夫提醒提醒。”说话间,曾德忌炎感觉身后有一股强大的真气直逼自己背心。
“无名小辈!”曾德忌炎不也马虎,来不及转身,双足发力就要冲上河岸,就在离河岸两步之距时,前面突然凭空出现一个约二十来岁的男子,左手手掌里托着一只跟他手掌差不多大的金色蛤蟆,右手放在背后。
“弑神侯就一点都想不起来?”曾德忌炎退后几步和面前突然出现的人保持着五六步距离,却没想到声音还是从自己背后传来,而前面那个只是站在前边挡住去路,连嘴唇都没动过。
“我堂堂弑神侯,怎会记得你们这些装神弄鬼的无名小辈!”曾德忌炎眼睛斜瞥,同时留意前面和身后。
“没有我们沧崖七手,弑神侯恐怕也只是个无名小将而已!”声音依然是从身后传来,但在曾德忌炎的左边、右边、左侧边又相继凭空出现了几个和前面那个人一模一样的几个人。而且左手都托着一个金色蛤蟆。虽然不动不说话,但眼睛却一直在眨,并非幻影。
六个人。再加上一直在说话而不露面的那个,一共是七个。沧崖七手,应该是七个人。曾德忌炎索性站在原地不动,静静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体内却在暗暗集聚真气,一旦动手,便要一击击败对方。
“弑神侯还是不记得吗?嗯!”那个人见曾德忌炎无动于衷,声音居然有些颤抖,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哼。”曾德忌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那个说话的人身上,他已经感觉到那个人马上就要出现了。
果然,在那个人刚刚话音一落,曾德忌炎的右下方又出现一个左手托着金色蛤蟆的人。曾德忌炎不等他站定,大喝一声:“死!”,一掌实实的拍过去。只听到一个落水声,一片水花溅起,再没动静。
“弑神侯甚麽时候也学会偷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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